“嗯,工作太累了,请了个假。”
“哦哦,那挺好,今天不是周五,一下子休三天呢。”
贺望兰笑起来,“我要是想,休多久都可以,只是全勤可能没有了。”
“江总都能随便给你开假了,怎么还克扣你的全勤啊。”
“嗯?”贺望兰有点茫然。
这和要江琛的钱有什么区别。
奚明天有点不太爽快,没表现出来。
他觉得贺望兰又在暗戳戳炫耀江琛对他好了,哪里好啊,真要是真心喜欢贺望兰,怎么能让心爱之人忍受上班的痛苦,不给他找个清闲的岗位。
江琛不就是放不下自己的产业和权利,搞半天也就是让贺望兰干个财务,月底月初忙得飞起,他也一点都不心疼的。
奚明天走在贺望兰斜后方,打量着他的面色,心想,到底还是青梅竹马的威力大啊,这都还没对江琛死心呢。
奚明天语气幽怨,道:“他不是说喜欢你,这待遇还不如我在岗的时候好呢。”
贺望兰又“嗯”了一声。
奚明天这是什么意思,吃醋?宣誓主权?
干嘛给他宣誓主权啊,他又不喜欢江琛。
贺望兰咬咬唇瓣,伸手去拽奚明天的衣袖,小声道:“别吃醋了。”
喜欢的人吃情敌的醋要怎么办……贺望兰真是一头雾水,没有经验,于是只能抓着奚明天闷头往前走,说:“我请你吃章鱼小丸子。”
奚明天冷笑一声,“呵。”
四个章鱼小丸子就想让自己别吃江琛的醋,休想!
贺望兰请他吃了八个。
八个可以。
奚明天勉为其难先放过了江琛。
他对这条路比较熟,带着贺望兰吃吃喝喝一个多小时,没话找话聊着天在江边散着步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