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望兰手上还有一些剩余的家产,但并不打算用来买房。

他有自己的创业目标,不会一直留在本市。

而且留在这里,总是方便了江琛性骚扰,贺望兰感觉很厌烦。

他在江琛公司的财务部办公室不是很大,但办公室只有两个人,很清静。

江琛总是会时不时过来聊两句,打扰他工作。

贺望兰烦到抓狂,转念又想,老板都这么懈怠,他还好好上这个破班干什么。

遂第二天请假在家,一觉睡到临近十点。

贺望兰吃了点东西,将出租屋收拾了一下,总算将这间小屋子看顺眼了些,这才准备去找个地方解决午饭。

等拿了手机他才看见奚明天给他打了两个电话。

手机关了静音,他没听见。

贺望兰想着奚明天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忙给他回电。

奚明天的声音在接通的一瞬便传了进来,状似撒娇一般,“我好饿啊。”

贺望兰心跳忽然没来由地快了些,“还没做饭吗?”

“前天晚上睡晚了,昨天跟着起晚了,”奚明天嘟囔道,“在家呆了一会儿,懒得去超市,现在家里没有吃的,怎么办啊?”

贺望兰忍不住笑道:“你又不是小孩,家长不给自己出门,出去吃点不就好了。”

话这么说,他也知道奚明天应该是话里有话,想约自己一起一吃饭吧。

贺望兰道:“我来找你。”

“别啊,你又没车,我骑车过来。”

奚明天掰着指头数了数,已经好多天没和贺望兰见面了,只是微信聊一聊说说话。

前段时间月底,他工作忙,晚上总是要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