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明天骑着车去超市买了点菜,刚把车停在小区停车棚里,贺望兰便打来了电话。
奚明天问:“吊上水了?”
“嗯,已经没事了,”贺望兰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低落,“你也别太难过,还能找到新的工作的。”
“找不到也没关系,”奚明天乐观道,“人活着又不是为了上班的。”
贺望兰只觉得他乐观得有点太理想主义了。
不上班哪有钱养活自己。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我已经找好房子了,等会儿去你那里拿一下行李。”
奚明天不是太高兴。
贺望兰兴许是心疼江琛气病了,又不好意思怪自己。
他捉摸着要不要给贺望兰道个歉,忽然听到电话那头寓家传来江琛的声音,问:“和谁打电话呢,望兰?”
贺望兰下意识将电话挂断了。
他有点心虚,只垂下眼说:“国外的朋友。”
“人我也已经辞退了,”江琛靠在床头上,似笑非笑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怎么总丧着脸?”
贺望兰对他这样说话的语气感到恶心。
他面上表情没变,只将手机放回口袋,“我还有事,不陪你了。”
“让司机送你。”
“不用。”
贺望兰不想和江琛多待,但奚明天做的事情总得有个人留下来收拾摊子,他觉得奚明天的处境也可怜,只好自己陪着江琛来了,想劝他放过奚明天。
江琛只会不停地加筹码。
贺望兰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