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恒说着没事,可颜诺看着对方的背影却觉得有事,高中几年的连体婴不是白被叫的,从晚上回来后,他便隐隐感觉到陆璟恒心中藏了事,可他又不好问。

有些纠结,躺在床上脑子里乱七八糟。

浴室门被打开,颜诺下意识看去,对上陆璟恒那双深邃幽黑的眸子。

漂亮的杏眼里毫无睡意,陆璟恒走近,眼角轻挑:“睡不着?”

“嗯。”被子中的人儿乖巧点头。

像只蚕宝宝,陆璟恒勾唇轻笑,关掉大灯,轻声温柔:“数羊吧,从三百数起。”

“有用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颜诺点头,闭上眼开始数羊,效果意外的好,他连数到三百六十多只的时候眼皮便已经睁不开了。

擦干头发,陆璟恒站在床边愣愣看着进入梦乡的人儿,昏暗的灯光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脑袋低垂,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像是要将对方的样子牢牢记在脑子里。

低叹一声,关掉灯躺进床上。

他该拿颜诺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颜诺醒时身边已经没了人。

昨晚做了个好梦,刚醒便是好心情,揉了揉眼准备起身,却突然发现不对,为什么会凉凉的,想到某种可能脸上顿时发烫,手伸进被子里试探的摸了下,少见却不陌生的触感让他清楚知道自己干了坏事,虽然不是自愿的。

肉眼可见的红在极短的时间内占领颜诺洁白的肌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搓完澡从澡堂子出来。

心虚的看了看房间门,想着陆璟恒这个点应该在做早餐,颜诺手忙脚乱的起身,想要悄悄将床上的东西拆下来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