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颜诺腿上有伤,又没有坐轮椅,没办法弯腰抱他。

封上猫粮袋,陆璟恒快步走向单腿站立的颜诺,宽大的手掌握住纤细的手臂,眉眼微皱:“为什么不坐轮椅,不知道脚还没好。”

语气臭臭的,凶巴巴。

一早上刚醒就挨骂,颜诺却不难过,一双眸子弯出好看的性状,傻乐的看着紧张的陆璟恒。

“抱歉,我忘了。”

炸毛的头发随着风动左右摇晃,像它的主人一样,呆呆呼呼,陆璟恒抬手摁住,理顺。

“我是不是该夸你没忘了把受伤的脚抬起来。”

单脚蹦来蹦去的颜诺傻笑,乖巧受训。

想起什么,谨慎的在院子里来回环视,猜到白玖是怕被两个老人见着,陆璟恒轻笑:“爷爷奶奶去公园晨练了,没在家。”

“呼,那就好。”小心思被猜透,颜诺有些不好意思。

“扶着墙站好别动。”说罢,陆璟恒进屋给人推轮椅。

房间和以前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却又多了很多他没见过的东西。

书架上的奖状,书桌上的合照,换了新的水杯,多出的软垫,短短一年的时间,他错过了颜诺的好些事情。

冷冷的看了会儿霸占大床酣睡的某人,陆璟恒压下动手的欲望。

“谢谢。”

“嗯。”

低垂的视线扫过白玖眼下的暗色,霍辛戎肯定:“你昨晚熬夜了。”

“啊,好像是的。”

昨晚苏泽一直闹他要知道他和陆璟恒以前的事情,美名其曰帮他分析情势,然后就讲了好多,睡着的时候已经困的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