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意拿着饺子皮,橡皮泥的汉堡包怎么做来着,就被春晚吸引住了,“爷爷,那个不是唱戏曲的大春吗?
“小齐,去年你不在,今年可算来了。刘嫂边包饺子边与齐想说话。
“去年有点事。进入饺子收尾工作,剩下的就交给了刘哥。
段意那一坨饺子皮也被保费了,汉堡没做成,一坨不明物体还被取名为飞船。
“那不是《替身新娘》的女主角吗?她上春晚了。
吃着齐想递过来的瓜子仁,段意卷起手指指向了电视机,齐想朝里面正唱歌的歌手看了眼,“是她。
爷爷在一旁感叹,“新的一年又开始了。
外面的烟花绚烂,小屋里面的氛围年味十足。
后面段意秉着自己成年了就加入大人局,齐想做了一回诸葛亮,几盘下来段意收货十足,“老齐,这些钱我们拿去买烟花。
刘哥打了几局,从冰箱里拿了几瓶青岛,段意也打开一罐,理直气壮的说,“成年了!
成年了酒量却一点没涨,一瓶倒的段意和齐想在爷爷家过夜。
齐想从浴室里打了一盆水,将毛巾大师就去扶起醉鬼。
醉鬼脸都喝红了,嘴巴也不停哼着,手也不老实,一直往齐想衣服摸。
齐想先是帮段意把鞋子脱了,段意却突然袭击,往自己脸上亲了一口,还摆出得逞的表情包。
齐想已经想好该让对象如何补偿自己了,随着段意的手越来越不老实,话也不停“齐哥,身材真好。
齐想的防线强行没有被打破,声音却压抑了几分,“再不老实,后果自负。
段意倒听话了,一把劲将齐想拉进自己,双腿环住齐想,丝毫不让他动,“噢,那睡觉。
齐想保持了这个姿势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身边人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