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中那会,我们班长叫黎月,她呢,平时总低着头,走路也是,跟我们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很小,我们班的人也不在意这些,就初三那会上学期了吧,她妈来到学校让找老师退学,说她要回乡下跟一个比自己打好几倍的人结婚。

那会我班主任就很意外,说了学习的重要性,她妈哪懂这些啊,就一个泼妇还骂起来了说什么自己的儿子考上了大学,供不起两个人一起,干脆让自己女儿嫁出去,还能收彩礼钱。

我当时还在被教导主任骂上课迟到,那是候我啥也顾不上了,走了过去,给她拿了张纸巾,让她别哭。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就去找她妈。

班主任也很诧异我怎么过来了,我就直接和她妈对峙。

“您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现在都是新时代了,还搞这一套重儿轻女的思想,我知道接下来你要什么说什么。

您也别用什么亲情来压榨她,别以为你生下了你女儿,就可以控制她的人生,她可以是完全独立的个体。

再说了,出生在你们这样家庭是她自己选择的吗?我知道你肯定要骂我没家教,是啊,我没爸妈教。

那时候班主任一点也没阻止我,反而还和我一条战线,那泼妇对我几句家乡方言,我也就当她放屁了。

最后她爹来了,就闹了起来,一个烟灰缸就要砸过来,我就好巧不巧偏偏中招了,后面她转学了,我高一给我来信,说她现在跟着她小姨生活,过的很好,那时候多亏了我。

我吧,就看不惯这种人,他妈跟个智障一样,说什么把女儿嫁给一个老男人,都什么世纪了。段意说完后看向齐想,“你看,就这一回事,没骗你。

齐想了解完,心里却有点疼,“那疤还在吗?

“很小,不影响我的帅气。段意笑着回答,齐想却心疼,“其实是我骗你的,男朋友昨天很乖。

“好啊,男朋友,学坏了,段意偷偷挠了挠齐想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