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只能听到石头翻滚的声音,后来慢慢的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庄羽蹲了一会没有任何反应,又从衣服兜里找了一个鬼心放在洞口,几分钟过去后没有动作,把鬼心捅下去后也没有反应。
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庄羽用手比了一下洞口的位置,巧了,刚好足够一个成年男人下去的宽度,好像这个洞口就是给自己准备的一样,又是一出请君入瓮的大戏,要不是自己从来没有失忆过,他真的会以为自己和这个世界有什么解不开的缘分。
既然都在等着自己,庄羽也不能期待别人的好意,来都来了,不去看一眼不止辜负了别人,说不定也辜负了自己的机缘呢?
不再犹豫,庄羽顺着之前绑好的绳子滑了下去,但令人惊讶的是,这个洞并不深,只是下方是有小幅度倾斜的一个可以行走的洞口,而且因为脚下的土质及其酥软,所以不论什么东西掉了下来都没有声音。
顺着唯一的一条路,庄羽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终点,而在终点,就是一棵倒立的柳树。
在看见它的那一刻,庄羽就知道,这就是他最后要面对的东西,至于是这个庞大到足以遮天蔽日的柳树,还是柳树根部那个矗立的木质雕像。
轻轻地离开,庄羽随便捡了一根地上的枯枝,头都不回地离开,在下山的途中庄羽这才发现,原来在地面上的须须是地下柳树的根,而这些倒扎的根都已经长出了绿叶,他相信只要自己有耐心绕着这座山走一圈,肯定能找到在山上的柳树。
在下山的途中庄羽并没有遇到那些砍树的人。
像个吊儿郎当的浪子,庄羽大大咧咧地把那根脆弱的柳枝拿在手里随便甩着,找到关田,“喏,你要的柳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