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用手虚虚点了点姜茗茗的心脏的位置:“特别容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伤了别人的心,你未婚夫就是这样的人吧。”
姜茗茗听了这话,倒是还真的认真想了想姜茗茗是不是这样的人,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卫泊闻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伤了他心的可能。
他这种人其实什么都知道,就是因为知道姜茗茗傻,才能光明正大地瞒着他这么这么久。
“不是。”姜茗茗很肯定地摇摇头“如果非要说的话,他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但依然会做一些伤害我的事。”
“这样?!”老人家听罢有些气愤“那你还跟他掰扯什么,说白了就和那些家暴出轨的男人一样呗,明知道这么做老婆会和他离婚还要做,事后委屈巴巴地来求原谅,这不是贱得慌吗!”
姜茗茗被奶奶这副义愤填膺地表情狠狠地安慰到了。
果然,比起帮他分析问题什么,姜茗茗还是更喜欢和他一起骂他讨厌的人。
卫泊闻,贱得慌。
虽然他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东西,但姜茗茗不会再相信他说得任何话了。
“是啊”姜茗茗点点头,正好停泊车停在了机场拿行李的大门前,姜茗茗陪老奶奶下了车,一起走过去,边走边说“所以我不想让他找到我,没意思,他反正也不喜欢我。”
因为临近英国的清晨了,雨淅淅沥沥下得小了一点,机场还是灯火通明,但远处的一抹小小的日出还是若影若现了。
下车的人都没有撑过伞,一部分是英国人本身少有撑伞的习惯,还有可能是雨不大路程也很短,带上外衣的帽子刚刚可以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