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总……“刘思恬突然笑了笑“你是不是后面漏了一句，什么，只要我老实说了你就能放我一马。”

“你想多了。”卫泊闻不留情面地道“但你确定还要和我拖延时间吗，我很乐意，毕竟你帮助我国公民伪造身份的罪名已经坐实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也没兴趣追查，因为法律会给我一个交代的。”

明晃晃的威胁，但刘思恬承认，卫泊闻作为老练的资本家，所做的威胁都是一针见血，直击命脉的。

他闭眼苦笑，道：“其实我在那天以前都没有怀疑过你对茗茗的真心，毕竟我也是在这个圈子混了很久的人了……我能看出来你们对伴侣是当作玩物对待还是真心爱护的，我也一直觉得你对茗茗是有感情的。所以我很长时间想的都是，如果你能一直对他好，我可以一直只和他当朋友。”

卫泊闻没心情听他在这扮演深情，直截了当地问：“哪天？”

刘思恬先愣了愣，随后又是苦笑：“姜茗茗找我谈心那天。”

“发生了什么。”

“什么？”刘思恬不解。

然后他就听卫泊闻说：“那天是发生了什么？让你知道了我的一些所谓小道消息？我没说错吗。”

然后他就看见刘思恬的表情一点点变得不可思议起来，结结巴巴地问：“你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