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知一个半纯洁小白花,被自己的无端联想弄得面红耳赤,问自闲看了他好几眼,有些莫名其妙,又忍不住偷偷扬起嘴角。

好在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进了房间后,邯知把门关合,暂且把什么案件、信息素药剂、什么温河迟抛之脑后,一把将问自闲抱了个满怀,胸膛抵着胸膛,贴得好紧:“好想你。”

邯知在他耳边叹了口气。

确实想念,工作的时候也放心不下,一想起这个名字,心里就泛起一种饱涨的酸涩。

原来爱就是这种感觉,让人魂牵梦绕。

听他的语气,问自闲一下就心软了。

明明离开时就已经做好了决定,所以为什么没有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转身就走呢?

有所迟疑,当断不断,不过是心中挂念。

他抬起来,抿了抿唇,很轻地开口:“……我也很想你。”

两人对上目光,邯知温暖干燥的手掌顺着他的腰际往上,扣住颈侧,吻了上去。

他吻得蛮横,唇舌肆无忌惮,像是要把这几天没见面的份都补回来,亲得问自闲差点喘不过气。

分开时邯知还恋恋不舍地追过去,再啄吻了两下。

问自闲被亲得脸颊发烫,耳根都红了,脑袋偏到一边平复呼吸。

好想干一些坏事啊。

抱着心心念念的恋人,邯知蠢蠢欲动,但眼下事态紧急,却又只能努力克制下来。

亲亲抱抱够了,他又吻了一下问自闲的脸颊,正色道:“其实情况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糕。”

邯知牵着问自闲的手,两枚戒指碰撞在一起,他们在一旁的沙发坐下。

“何叙在翻看近年来的医疗案件,她老师在国内很有名望,有权限调出病人的档案,但是具体的关联还需要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