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躲,邯知贴着他耳朵讲话,靠得那样近,湿润的水气、低沉的嗓音无比清晰。

邯知每讲一句话,问自闲的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扰过,他身体往前倾,想要挣脱出alpha的桎梏,腰际却被人结结实实扣住了。

邯知语气温柔,一字一顿地问他:“……又想跑到哪里去?”

他动作迅速,说要带问自闲去一个地方,立刻把人打包塞车里,问自闲要反抗,邯知就按住他的肩头吻他,故作凶狠地咬他的嘴唇。

眼睛又湿湿的,看着就像要流泪,问自闲根本拿他没办法。

等抵达目的地时,天已经暗下来了。

问自闲下车,抬头看旁边的地名。

——长石墓园。

他心底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猜测。

邯知停好车,过来牵他的手。两人走进墓园,邯知明显对这里很熟悉,就像问自闲经常去看问卿言一样。

他带着问自闲来到一块墓碑前,问自闲也看见了。

上面镌刻着字体庄重——白木之墓。

他站在原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墓碑很干净,一看就知道是经常有人打扫,石碑上甚至没有落灰,墓前放着一小束花,花瓣甚至还未枯萎。

邯知手掌轻轻拂过石碑,动作和眼神都那样温柔:“他们告诉我说,白木牺牲了。”

牺牲了就是死了。死了,就是再也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