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指尖就是在这时轻轻拨动琴弦。

那年白木十六岁,他在明山里救了一个被绑架的小孩,那个小孩眼睛受了伤,于是他放弃了原定的路线,打算先把小孩送出山接受治疗。

那几天,他们同吃同睡,白木安抚他的情绪,给他讲故事,鼓励他开口讲话,认真地为他清理伤口,还给他吃巧克力。

这些并没有写在资料里,唯有两行文字,记录着白木之后收到的警告和处分。

而档案到这里,忽然戛然而止。再往下翻,姓名正式更改成了“问自闲”。

第二性别二次分化,从beta分化为oga,后从军研处执行组退出,只负责后勤对接任务,不再参与小队任务。

成为oga后,问自闲却在今年执行了唯一一次的外勤任务,他因此受伤退役,手臂骨折,轻微脑震荡,在医院躺了一整个月。

然后接到匹配处的通知,让他和一个陌生的alpha结婚。

于是邯知被邯潭勒令去见自己的命运之番,精心挑选了花束和果篮,推开门后,看到了还在病床上修养的问自闲。

时隔多年再次相见,他们对上目光,彼此露出礼貌又疏离的微笑。

谁都没有认出谁。

邯知沉默了许久。

飞机在国内落地后,任予笙开车来接他,何叙也在车上。

两人表情都有些凝重,何叙说:“邯知,这个事情有点复杂,我看了列出来的一些案件,牵扯太广了。”

任予笙说:“还记得上次那个释放oga信息素的beta吗?我这两天查找资料才发现他已经意外死亡了!而且,他和问自闲都待过同一家医药机构。”

邯知面色沉静:“那家机构挂名在一个药商名下,实际上是由温家负责的。这种东西,不知道暗地里还有多少非法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