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他躺在病床上,脑袋和一条手臂都用纱布包扎,骨头浮起细密的痛感。

我还活着。

问自闲静静地想,头又开始发晕,有一种想入睡的冲动。

然后温河迟来了。

他站在问自闲床前,啧啧摇头:“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多狼狈?”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问自闲把眼睛闭上了。

“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

温河迟低头看他,讲话好真诚:“最后替我做一件事,以后你去哪里我都不会干涉。”

又是一阵沉默。

“可以。”问自闲说:“但我有个要求。”

温河迟示意他说。

问自闲缓缓开口:“让那个叫郑伊的beta离开。”

温河迟看着他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白木,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张平是一个beta,他在全国的信息素匹配中心工作,也为温河迟工作。

问自闲见过他,他的五官十分平淡,像人群中擦肩而过的每一张脸。

温河迟管理着许多这样的人,来自不同机构、不同身份,都为他的意志服务,有时候简直让人怀疑他到底是想成为一名商人,还是一位领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