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有时命运的大山压下来时,根本连一声呻/吟都无力发出。
问自闲想起很久之前,郑伊要做一个风险很大的手术。进手术室前,他特地找来白木,对他说:“替我去看看妈妈吧。我好想她。”
他眼眶蓄满泪,紧紧握着问自闲的手,觉得自己走不出手术室。
志愿者很难能离开机构,这里像一个实验培养皿,用玻璃密不透风地罩住,无法轻易离开。
郑伊在这里做了很久的志愿,他们才愿意对他透露妈妈所在的医院。郑伊没法自己去,只能拜托问自闲。
问自闲沉默了半晌,说:“好的。”
他回握住郑伊的手:“会没事的。”
问自闲按照郑伊给出的地址前往了他母亲所在的那家医院。他带了鲜花和疗养品,郑伊说他妈妈很喜欢吃百香果,拜托问自闲多带一点。
问自闲点头记下。
那天他根据导航,坐了公交车和地铁,到达医院,又上了电梯。
两个小时后,他从医院离开。
手术结束后,郑伊身体还很虚弱,他迫不及待地问朋友:“我妈妈怎么样了?看起来还好吗?”
问自闲坐在他床头剥橘子,从顶端慢慢往下撕开果皮,汁液染上他的指尖,浅淡的橘子芬芳。
他抬头时和站在一旁的alpha对上目光,顿了一下才开口:“挺好的。就是一直在问你,我说你在外地的寄宿学校上课,还给她看你近来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