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邯知把他手掌踩折后,邯盛论确实老实了一段时间,虽然见面彼此都没有好脸色,好歹没有自己凑上来找麻烦。
邯单弦沉默片刻,咬着牙挤出一个笑:“哎呀,少爷,你瞧我这张嘴,喝酒喝得脑子都浑了……”
他扇了自己一巴掌,当做赔罪,生怕邯知发火,一脚给他踹飞出去。
邯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过多停留,转身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回家抱老婆去喽。
邯知最近因为计划求婚的事情忙得要命,好几个提议都被否定了,气得任予笙破口大骂他龟毛,让他自己折腾。
邯知却不觉得怎样。毕竟结婚多重要呀,一辈子只有一次,必须要认真对待。
得挑一个好日子,最好是晴天,太阳无须太大,否则晒得人头晕。
邯知已经有了一个完美计划的雏形,正在逐步完善,企图将所有细节都处理到最佳,一定要让问自闲感动到泪流满面才行。
算了。邯知又想:舍不得他哭。
他想得累了,瘫在沙发上出神,在问自闲路过时忽然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像一款oga自动捕食机。
问自闲发出疑问的声音,拍了拍alpha的手臂:“嗯?怎么了?”
“你知道吗?”
邯知靠在他肩头,发了会儿呆,忽然说:“其实饮水机只是装水的容器,人才是真正的饮水机。”
问自闲:“?”
问自闲吓得去摸他的额头。
求婚前一天。
邯知睡前还在脑海中过一遍明天的安排,先去看景点,碧绿如涛的草地和水波荡漾的海滩,避开正午的阳光,然后傍晚时去山顶的餐厅吃饭,顺便可以欣赏烟花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