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我又怎么会知道。

邯知又想:如果我不来找你,你会回来吗?

那人在暴雨中的身影那样模糊,几乎要和天地融为一体,仿佛邯知再晚来一会儿,他就会在雨水中消逝,从此不见踪影。

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性,他的心脏就像被人用力捏了一下,又酸又涨。

alpha把他抱进怀里。屋内灯光在那一瞬间闪烁,片刻后传来闷闷的雷电声,穿透天地。

邯知的手掌摩挲他的后背,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或许是因为窗外大雨嘈杂,或许是因为语言在此时已经失去了意义,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片刻后,邯知再次开口了:“给你讲故事吧。”

他低头看问自闲的脸:“你想听吗?”

问自闲似有所感,抬起头。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十分相爱的恋人。他们对彼此一见钟情,然后在雪山下定情,并发誓此生再也不会分离。

“他们结婚的那一天,教堂的钟声敲响,白鸽纷飞,由所有亲朋好友一同见证。

“很快,他们如愿以偿地拥有了一个孩子。”

如果故事就在这里结尾的话,似乎是一个美满的童话。情人终成眷属,新生命诞生,所有人都得到圆满。

然而——就像舞会十二点的钟声,时针与秒针相互重合的那一刻,一切如梦如幻的城堡与宴会,通通消失了。

阿诺斯在给家人看儿子的模样,她手指在宝宝的脸上晃了晃,后者被她逗得咯咯笑了起来:“看,莫娜,他的眼睛是蓝色的。”

许久未见的妹妹远渡重洋,来到陌生的国度看望姐姐,彼此都很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