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谈话就此终止。

邯知无话可说,坐着生闷气。

两人挨得很近,邯知还记得何叙说“要多给他信息素安抚”的事情,即使还冷着一张脸,问自闲凑到耳边小声说“抱抱”,他还是张开手臂,把人抱进怀里了。

alpha的味道,浅浅的荔枝香味,甜蜜而丰盈。

问自闲立马安分下来了。

张平给的药剂起效很快,他得以分泌出足量的信息素来应对alpha。但与此同时,他促分化的腺体根本无法长期超负荷运作,任何不稳定因素都有可能使他再次出现像那晚一样的情况。

神志不清、意识涣散,变成只知道遵循本能向alpha示弱求偶的信息素傀儡,毫无尊严。

也就是邯知了,要是换成别的alpha,问自闲的生殖腔或许都会被弄坏。

他靠了一会儿又换了一个角度,动作间嘴唇不小心擦到邯知的颈侧,邯知僵了一下,居然也没避开。

问自闲心中大为赞叹:还是有进步的,刚来时一碰就躲,如今也能适应拥抱和亲吻。

他脑海中还留有那个夜里的印象,邯知目光深沉,被信息素乱了呼吸,眼中一片呼啸的海浪,犬齿锐利,看上去咬人很疼。

再等等吧。

他把头枕在邯知胸膛,饱满的肌肉托着他的脑袋,耳朵听他有力的心跳。

才过去一个月呢,许多事没有定局,方申宥也还没这么快回来。他还有时间。

邯知结束思考,忽然摇了摇他:“去钓鱼吧。”

问自闲:“?”

邯知之前提过要带问自闲一起跑步,然而计划还没落到实处,毕竟别墅也没有正经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