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多闻一点。

再凑近一些。

邯知咽了咽口水,鼻尖蹭到他颈窝,目光有些变了。

然后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

他的发情/期前几天已经过了,照常打了抑制剂,按理来说不会出什么事。

但之前他的发/情期都是一个人度过,特殊时间避免外出,免得引起一些出人意料的麻烦。

而这次问自闲和他住在同一个房子里。他们早起睡前都会见面,甚至于牵手拥抱,在沙发上贴着看电视节目。无可避免的,邯知确实对他的信息素产生了亲近和渴求。

也许是这个原因,这两天有时候问自闲闹他,他差点有些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腺体情难自禁微微发烫。

真是时代变了。邯知心说,单身二十多年,谁能想到我会有这种烦恼,被命中注定的oga按在车里要求标记,听起来很像某些烂俗小说里才会有的情节。

离家一步之遥,却有家不能回,他学着梦里问自闲对他的称呼,试探地喊:“宝贝?心肝,哥哥?你想听什么?”

咳,太不好意思了。

他讲话时胸腔震动,问自闲有些反应了,他停下动作,一动不动,黑漆漆的眼睛和他对视。

邯知一看有戏,立马趁热打铁,凑近了点,在他脸颊旁好心劝导:“宝宝宝,你看我是谁呀?我是邯知对不对,你认得我吗?”

“车里太小了,我们回到家里去好不好,喝碗热热的汤,洗个热水澡,然后我”

他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然后我再标记你,好不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