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午夜喧哗、禁止用物奢华、禁止忤逆长者……
看上去大义凛然,为后辈痛心疾首肝脑涂地,实际上自己穿金戴银、吃喝嫖赌倒是一点也不在乎,每次聚会都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新小孩。
一群烂人,邯知心想。烦死了。
但话已至此,邯知知道自己不得不去,又放心不下oga,转过身仔细交代:“你跟在何叙身边吧,我一会就回来,宴会要开始了,这里人多,别走丢了。”
他说一句问自闲点一下头,像等待主人出远门回来的小猫,乖得让人心软。
问自闲晃了晃他的手,轻声说:“别让人欺负了。”
邯知也小声回应:“知道了,我很柔弱的,打不过就跑。”
邯知跟在父亲后面走了,进行例行的批斗大会,即将迎来姑伯叔婶看似关怀实则奚落的刁难,每次舌战群儒,结束后得咕嘟咕嘟喝一大瓶水。
问自闲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小路拐角,才慢吞吞地收回视线。
他看了一眼外面仍在和人交谈的何叙,没去打扰,扫视一遍逐渐空旷的草坪,要往外走。
刚巧有人朝他这个方向走来,许是石板小径太窄,光线又被花草林木遮挡,便撞了一下肩膀。
那个alpha立马停下脚步,面容掩在黑暗中,神色看不分明,鼻尖扇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