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人在瞪他。邯知一眼锁定目光来源,是一个男性oga,他后爸。

也是老鼠屎邯盛论的亲爹。

邯知扯了扯嘴角,懒得理会。

一方面,他觉得邯盛论挨打活该,活着就讨人嫌,应该再多踹两脚,一边又觉得姐姐订婚,少计较一点为好。

想了想还是:不行,好气。

他和邯盛论确实不太对付,邯知曾经对父亲背叛家庭而失望愤怒,也对他邯盛论他爹插足他人婚姻而憎恨厌恶,连带着对邯盛论这个没比他小多少的弟弟也喜欢不起来。

但老实说,过去这么多年,除了他还留着当年一家三口的合照,恐怕邯父自己都要忘记了前妻的长相。

他强烈、不甘的情感无处安放,在长久的岁月中已经被呼啸的风反复打磨,化为一地沙石。

邯知问过自己:为什么?

没人来学校开家长会的时候,因为荔枝味的信息素被其他alpha嘲笑的时候,被人扔石子喊“没人要的哑巴”“孤儿”的时候,饿了两天肚子一个人在饭店捡别人的剩面条吃的时候……邯盛论在干什么呢?

在接受很多人的爱,众星捧月地过生日会,因为年纪小所以即使有些任性也是可爱的、被包容的。

小小的脑袋上戴着大大的皇冠,爸爸和父亲都在场,热热闹闹的生日歌中,邯盛论闭上眼睛,许了好多愿望,然后吹灭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