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了想,侧了侧身,从下看他像西红柿一样涨红的脸:“你要是想做,现在也可以。”

“不是我”

啊!!!!!!

语言系统故障,邯知崩溃地抹了一把脸,头也不敢回地逃出房间了。

他好半天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做什么,心如擂鼓,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明明春天才是动物发情的季节,邯知不明白为什么夏季也会这样容易使人燥热。

他随便找了个房间,洗了第二次澡,站在花洒下让水流冲走身体反应,然后湿着头发面壁思过。

这次可没有什么梦来做借口了,邯知的人生正在经历第二次危机。

问自闲没在外面,邯知不敢回去,鬼鬼祟祟地在走廊上晃荡两下,要下楼喝杯冰饮,低头就看到了大厅沙发上坐着的人。

好气派的坐姿,双臂伸长搭在靠背上,几乎要把整个长沙发覆在臂膀之下,懒洋洋地翘着腿,闭眼小憩。

天哪,这是谁家皇帝。

似乎心有所感,那个alpha抬起头,目光准确锁定站在楼梯口的主人,微微一笑,红唇一张一合,语气不容置疑:“滚下来给我倒水。”

哎呀,问自闲刚才拒绝了在沙发上拥抱的提议,理由是一进门就会被人看见。邯知现在觉得他真是有先见之明,否则邯潭一眼看到抱成一团的两人,第二天就要印发请帖,大肆宣传邯知即将成婚的好消息。

邯知利落地滚了。

“姐,你怎么突然来了。”他狗腿子地点头哈腰,记得邯潭上次的吩咐,没拿茶叶,给她倒了杯超市打折买一赠一的橙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