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自闲怎么会被他唬到,好笑地看他通红的耳垂,作势要撕开后颈上的抑制贴:“你来呀。”

毫无悬念的,邯知落荒而逃了。

留下问自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暗自发笑。

大厅的水晶吊灯经过人工精细打磨,细细分出棱形的切面,由吊链链接彼此,无数剔透、闪光的坠子,宛如天神将落未落的眼泪。

问自闲静坐了会,渐渐收敛了笑意。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抬头看了眼三楼的位置。邯知的房间紧闭着门。

逗小孩确实很有意思。问自闲心想。

回到二楼后,他将门关合,仔细锁上,站在窗台前点开通讯录,拨出一个号码。

如果邯知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他之前帮问自闲买回来的手机。

前两次电话都被挂断了,第三次拨出,响过几声铃后,终于接通了。那边很谨慎地没有出声,问自闲看着外面的花园和草坪,手指在窗台轻扣,低低地说:“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然经过特殊处理,听不出原本的声音,像金属磕碰般古怪:“东西拿到了吗?”

“嗯。”问自闲说:“十二支,清点过了。”

电话那头:“很好。你今天的信息素水平报告我看了,比预想的要稳定得多。不要着急,等三天后代谢完再使用二期药。”

“他碰你了吗?”

“没有。”问自闲缓慢地说:“我认为邯知不是一个合适的任务对象,他戒心太重了,社会关系网广泛没有重心,很难找到切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