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知懒得理会应激alpha网友,锲而不舍地把这条信息投递到后台,十分钟后终于收到回复。

[已将您的反馈投递信箱,将在一个月之内进行答复,感谢您的理解与配合。]

一个月……

邯知冷着脸看向屏幕,差点把手里的陶瓷杯给捏碎了。

他有气没地方撒,愤愤地在留言平台挑了几条实在不堪入目的举报了。正要关闭网页时,忽然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工作人员的信息表。

上次在医院到问自闲病房里催婚的那个beta,可惜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然正好给他一起投诉了。

他在名单上找了一圈,脸都对不上,想到这个名单也许并不完整,只好放弃了。

邯知有些挫败地往后靠,身体陷进软软的转椅中,下一秒,门被敲响了。

这里只住着两个人,门外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邯知静了片刻,收拾好心情,才去开门。

问自闲穿着棉质睡衣,质地柔软,领口微敞开,露出似玉的漂亮锁骨,肌肤雪白。邯知礼貌地移开目光,只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冒犯。

他把门关得只留一条缝隙,站在走廊上和人交流,不创造一点暧昧氛围,言简意赅:“有什么事吗?”

问自闲指了指自己的左臂,垂下眼睛,整个人像捧雪一样松软:“我可以拆石膏了,想明天去一趟医院。”

“噢,小事情,我陪你去,还是之前那家吧?”邯知一手扶着门框,一到关心人的话题就忍不住絮絮叨叨起来:“头上的伤口怎么样了?陈医生开的药要按时用,晚上也要早点休息,上次看你房间灯还亮着”

他自顾自地讲了一连串,也许是为了缓解两人这些天来的气氛,语速过快,明显失了分寸,因为这并不是一种期待交谈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