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邯知了。
而按照资料上推算时间,拍下这张照片不久后,这个家庭便分崩离析,彻底决裂。
为了尽早离婚,阿诺斯甚至放弃了儿子的抚养权,一路回到大雪覆盖的故乡,留在真正与她血脉相通的亲人身边。
问自闲默默地看,这张被特意遮挡住的照片显然有些年头,却依旧不知道被谁保存得相当好,丝毫没有发黄褪色的痕迹,好似过往时光一并被完整封存。
只是照片中间有条令人难以忽视的裂缝,像是曾经被人毁坏过一样。但即使如此,也仍然被重新裱装,好好地安放在新的相框里。
问自闲把照片放回去了。
他退出书房,合上门的声音很轻。
再走过几个房间,问自闲重新站在走廊上。这里隐约能听到楼下厨房传来的热闹动静,而房子的主人丝毫不知道他已经把二楼翻过一遍,还在快乐地唱歌。
这里没有安装摄像头,问自闲排查过大部分角落,稍微放松了紧绷的双肩,拿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四四方方,通体银色,分量不轻。拿在手中,即使在夏季也有一种透心的凉气。
问自闲在盒子侧边轻轻拨弄两下,“咔哒”一声打开了。里面飘起阵阵白雾,那是水蒸气遇冷液化为水,而一排蓝色的注射器正安静地躺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