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湖边公园,与骑单车的小孩比赛跑步,和几个下象棋的大妈大爷打过招呼,邯知咬着香喷喷的煎饼和包子,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灵魂都被从头到脚洗涤了。
早起好!世界是属于作息规律的健康人的!
这时太阳已经浮现在半空,没有树荫庇护的路面开始遭受日光热辣辣的侵袭,他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掏出手机想问问自闲早饭合不合胃口,动作忽然一顿:不对哦,他俩还没有联系方式呢。
昨天聊这聊那的,怎么这种小事也忘了。邯知想了想又开始自我夸奖:说明我很有a德,一般不随便添加好友。
反正问自闲好好待着也丢不了,邯知回家冲了澡换了套衣服,神清气爽地出门了,直奔医院。
然而病房里却不止一个人。
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病床前,双手负背,似乎等了有些时候。非常寡淡的五官,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扫两眼都记不住脸,做卧底妥妥的好苗子。
这人总不会是探病的家属吧,也没有工牌。邯知瞄一眼那工作人员空荡荡的胸前,后者看见他,反而先一步开口了:“是邯知先生吗?”
问自闲还待在床上,脸色看起来比昨天还要苍白,对着他露出浅浅的微笑,低头咳了两声。
邯知没搭理路人脸,先把空调温度调高,再走到床头前给病人倒了杯温水,问他今天身体感觉怎样,最后才不咸不淡地应了:“我是。”
工作人员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改变脸色,拿起来旁边的一个盒子:“是这样的,邯先生,因为你和这位oga匹配度达到96,却拒绝婚事安排,所以按照新出台的规定,磨合期之间双方需要佩戴该手环,用以实时检测信息素浓度,等到三个月结束,会有人来检查数值,如果不合格或许会酌情延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