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电影院门口,乔翌犯了难,这一束东西该如何是好?
“李老师——!”
李好与乔翌一齐回头,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跑过来,一跳一跳,与李好打了个招呼。
李好向乔翌介绍:“我课代表,特喜欢语文,和你当年一样。”
她歪着脑袋,两眼滴溜溜望向乔翌,里头装满了好奇,乔翌哭笑不得,解下气球,大方地送了她一半。
“呀,原来不是女朋友呀!”
乔翌有点尴尬的摸了把鼻尖,却听李好解释说:
“是老师的朋友,普通朋友。”
沁出的薄汗濡湿了棉线,朋友二字好似一柄尖锥扎进胸膛,乔翌站在他们身后,手头失力,余下的一半气球便如彩蝶挥翅,轻飘飘地往天际去了。
氢气带着它们越飞越高,直至云端点上虹色,李好才点点头,与那姑娘告别了。
一个难题解决了,另一个又接踵而至。
也不过是几句话的时间,堪堪够一阵秋风卷起枯叶,在枝头打个旋儿坠下,乔翌却分不清自己是在某年某月。
在他们之间,“朋友”是个暧昧的词,李好照顾他,缘因是朋友,李好拒绝他,他们再做回朋友,正因如此,乔翌才万万不愿从李好口中听到。
如果他们算是朋友,那先前有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