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人群里挑挑拣拣,人海茫茫,无一比得上李好,上穷碧落下黄泉,天上地下,却是再也找不到一个这样的人了。
乔翌努力说服自己不去想,苦笑着打开另一只柜子,拨弄起里头杂乱的书,他佯作不经意问道:
“佘超,你喊李好了没?”
“没啊,你没说喊我当然没喊。”
他正巧背对着乔翌,让人看不清表情,乔翌也不再追问,一时间翻书声哗哗,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尤为刺耳。
隔壁教室,也有一人在柜子里翻找着,动作几乎与乔翌同频,当然,乔翌并不知道这些。
李好用手背擦了擦额角,发丛里冒汗,吊顶的电扇有些年头了,他怕动静太大惊动隔壁,没敢开。
原先是佘超问他要不要午休上楼来看看,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后来得知乔翌也去,他便心动起来,谁知等来等去都没等到乔翌来问他。
胸口一团烦躁,后背刺挠着痒,李好心里莫名不舒服,类似于落单的恐惧与希望落空的失望,却无处发泄,无人可说。
他粗暴地将其归结于天气太热,火气旺,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细想了。
即使如此,他依旧得收着手头的力道,将柜门轻轻关回去。
跟在乔翌三人后面上来不为别的,不过是想来捡两本教辅书看看,说不定能扫出知识盲区,对,就是这样的,他只是为了这个。
李好把此行的目的默念两遍,继续看起下一个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