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补课的最后一天,今天就放寒假了。”说罢他也起身下来,弹了下乔翌的脑门,“上学上傻了吗?”
难得有睡懒觉的机会,被自己给搅和的一干二净,现下再换了睡衣躺回去更是煎熬,不如起来清醒清醒,乔翌垮了肩膀,吊着脖子,有气无力地往外走。
“不继续睡了?”
李好站在窗边,望向乔翌的背影。
“不了不了,我衣服没洗呢。”
他昨晚贪懒,把衣服团了往小阳台一扔了事,亏得是天冷,要在夏天早该馊了。
小阳台在李好卧室隔壁,说是阳台,不过是个带顶的违建,阁楼似的,摆不了洗衣机,就一个水池,拖根水管用来排下水。
乔翌去角落里找他的脏衣桶,却发现另一只也堆满了衣服。
是李好的,看样子装的是上一周换下来的校服。
关上正往里狂灌冷风的飘窗,乔翌盯着那桶衣服,心念一动。
也许,他也能为李好做点什么。
冬衣大多厚且扎实,先把水龙头拧到底,浸透了,泡湿了,再倒洗衣液,拿搓衣板架在盆沿上来回搓,也幸亏衣服厚,翻来覆去都不起球。
洗衣服是一件枯燥又折磨的事情,尤其是在没有热水的时候。
乔翌机械地重复手上的动作,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干嘛。
在李好家也住了快一季了,平日里白吃白喝不说,还占了李好一半的床,分走了一半喜欢李好的女生,最后还喜欢上了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