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那盏小灯还在尽职地工作,乔翌就着灯光,从昏黄里向李好走去。
“……今天为什么过来?”
李好面向乔翌站直了身体,却不显得压迫,反而摆出一副放松的姿态,他回答道:“刚在附近定下工作,先和同事接触了一下,九月才入职。”
乔翌又迈出半步:“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李好看向他,很温柔的样子:“缺了你,总算不上好。”
最后半步,乔翌在李好身前站定,他一手将李好推到墙上,一手攥紧了酒瓶:
“这些年,为什么和我断了联系?”
在沉默中二人挪到桌边,塑料凳的横杠不结实,乔翌一脚搭上去,“啪”一声便断了。
李好随手从凳子堆上再取下两只,一只自己坐了,另一只递给乔翌,乔翌没理他,不接。
李好拿过乔翌手里的半瓶酒,也不嫌弃,自己对瓶闷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下次不准了。”
酒精绊住思绪,乔翌觉得有点醉了,他酒量不行,这些年压力再大也没沾过烟酒,听见李好这样说,他觉得好笑,心道难不成你时时刻刻看着我?但他还没忘主题,继续问上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