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澄掏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伸到傅子晔的面前,按下了播放键。
十秒后傅子晔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这是……我们团去年年末的舞台?”
“对。”邱澄拍拍傅子晔的肩膀,“先专心看。”
那支群舞只有短短五分钟,现在那五分钟已经成为了傅子晔人生中最迷惑的五分钟。
终于等到播放结束,邱澄把手机拿回自己怀里,然后非常真诚地向傅子晔提问道:“其实我的问题就是,你觉得我和你比,我的舞台究竟差在哪里?”
邱澄说完发现这话听起来很有挑衅的意味,于是赶紧解释上一句:“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我想的是……比如我要以你为目标自我提高的话,你看看差在哪里?”
“……”
傅子晔神色复杂:“你这个进取心会不会来得太晚了一点?”
“那早几年,”邱澄无奈地为自己的基本功辩解道,“我舞蹈不被恪仔骂都不错了。”
“恪仔?”
邱澄解释道:“就是周利恪。”
傅子晔转头看了眼邱澄,突然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文哥、恪仔,那你叫我什么?”
“……子爷。”
邱澄用尽全身力气,才终于把一个“太”字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怎么嘴又比脑子快啊!
“傅子晔。”邱澄干巴巴地、字正腔圆地纠正道,“我是说傅子晔。”
傅子晔冲他挑挑眉,半天没说话。
沉默再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