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回事,太阳很晒。”
番仔转身看了眼夜色和路灯,笑道:“张大状说对了,你快点去看医生。诶,海音最近没有见到他?”
“你那么想见他,去复兴路,来这里干嘛?!”
“不要那么杀气腾腾嘛。我跟你说,海音帮我和屎饭谈了个合作,在他们咖啡馆消费,可以七折在我这里做头发,给我带来一些新客人啦。我要谢谢他!”那家韩国咖啡馆叫chiffon,番仔舌头捋不直,从来都叫屎饭。
“猫哭耗子,居心不良。”
番仔一把脱下他的墨镜。三元眯起眼睛,怒道:“你脱了爷的保护罩,意欲何为?”
“哈哈,你眼睛黑,看什么都是黑的!海音帮了我们很多,阿庚在屎饭找到工作,我有了新的客人,小尼不用说啦,整个人精神了。还有真真姐坑人的黑店,要不是海音买她的水果,她已经关门大吉很久。”
三元夺回墨镜,慢条斯理地戴上,不发表意见。
只听番仔又说:“当然海音最关心你,我猜啊,你的盲盒生意,是他在后面帮你一把。你对人这样,叫恩将仇报知道不?”
三元从鼻孔哼了一声,“少教训我。这社会处处陷阱,我谁都不相信,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灯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