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尼还没说话,丸子头开始发表对每种豆子的意见和冲煮理论。见小尼没反应,又问:“你怎么想的?”
“我没有想法。”
“哎,你很闷啊。”
小尼转身去磨豆子。那个声音追着她:“小朋友,放轻松点嘛,工作要认真,姿态要松弛,我说得对不?
这话一说,小尼更是死活放松不下来。
下午好不容易有休息时间,小尼蹲在吧台底下,给三元打电话。
“你这就被海音拐去上班了?”三元一边忙着找鲜奶一边说。
“嗯,”小尼一停下手,就对自己的决定迟疑不决,“他叫我今天留下来试用,其实这里有另一个咖啡师,他一个人也做得来……”
“怎么了,做得不开心?海音压榨你了?”
“没有,他很忙,没功夫理我,”小尼伸长脖子,窥看在厨房里忙碌的海音。海音跟蒙宥芸分工明确,他盯着厨房和出品,还要兼顾楼下的巧克力买卖,蒙小姐在客座之间穿梭,负责接待和服务管理。和从第一个客人进店以来,她就没见他们坐下或喝杯水,“是我的问题,我很久没跟人一起工作。”
“你的同事很烦人吧。”
“大肌肉男,话巨多,我特怕他把口水喷在咖啡上。”
“哈哈哈,”三元笑完,道:“不爽就回来吧,挣的钱不够你工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