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有人投诉了,说营地打棒球没安全措施,说男教员化妆是个变态,我靠,我也别为难他了,我说了今晚就走。”
三元堵着一口气,“我跟他说道说道。”
“别!”阿庚拉住他,“这事跟他说不明白。”
三元愣了愣,丧气地坐了下来。阿庚早接受了现实,反而安慰三元道:“上家不行找下家,活儿多了去了。不用担心,下家给的钱说不定更多。”
“也是,那你够钱花吗?不是说要买啥牌子胸罩来着?”
阿庚挺了挺胸:“没钱就不戴了,我姐老说我戴了假胸像母猩猩。”
三元乐出了声,“还真是。”
阿庚背着球包就走,三元登时觉得这荒郊野外寂静得难受,老黄看他的眼神很猥琐,三元费了很大劲,才忍住不往他的秃头吐口水。
晚上海音终于回电话了,三元有气无力道:“你的伤怎样了?”
“你说话怎么半死不活的?”
“啧,我没心思跟你贫,你没事我挂了。”
“脾气真臭。”
三元长叹一声,终究不舍得挂电话,宿舍里太无聊了,他很想跟人说话。
“阿庚刚被辞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