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三元抬头一看,发现街坊们都围在店门口,对着停业整改的告示指指点点。告示写得明白,“乌有乡”暂停营业,进一步如何处置,要等其他部门来研判。
街坊们的反应跟朱小尼差不多,甚至有人认为三元是自己举报的自己。卖水果的真真姐说:“三元解脱了,以后不用守在店里发霉。”
卖煎饼的大祁叔举起铲子:“他们关了店,会赔钱吧。三元要发大财。”
“赔个锤子,不把三元逮进局里就烧高香了。”
“那么严重吗?”水族馆的甄老儿粗声说:“又不是啥杀人放火的事。”
大家纷纷赞同。真真姐说,“三元走了,以后再见不到,挺舍不得的。”这番温情的转折,很引起大家共鸣,理发店的番仔眼睛湿湿说:“三元是我们街的门面啦,没有他了,女客人也不来啦。”体彩店大辉感叹:“虽然‘书’“输”不吉利,乌有乡在这儿十五年,没了怪不习惯的。”
“十七年!”真真纠正他。
三元愁眉苦脸道:“各位哥哥姐姐,乌有乡还没关店,我也没死。大家有没有什么办法?”
这一问,大家面面相觑。都是做小生意的本分人,哪里有什么应对执法部门的招儿?热热闹闹地说了一番,什么靠谱的建议都没有,大家又各自回到店里。
朱小尼吃完最后一口煎饼,擦了擦嘴,摸着三元的脑袋说:“千万别烧房子,万一火没控制住,烧到我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