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霆上前一步:“我帮你系吧。”

贺霆将他背后的红色丝带接过,手与手指间互相轻碰,指尖细腻的触感涌上心头,他的眼神晦暗不明,他的背后是胎记?刚才换衣服时没太注意,不过现在看清楚了,是非常漂亮的蝴蝶印记。

还有这腰,真的又白又细,他一只手就能全部握住,这样的腰肢他轻轻一握就会折断吧。

希禾透过镜子看见他那副严肃的神情问道:“你要是不会系就放开吧,我自己来。”

“很快就好。”贺霆两三下就绑好了一个标准的蝴蝶结,他已经很熟练了,从帮希禾系帽子那时起他就深刻的记住了蝴蝶结的系法。

希禾眼神都不想看他,看看他找来的什么衣服,难穿不说还这么裸露,这穿上街都会被当成神经病。

希禾刚想走就被贺霆拉住,他沉闷的说道:“不和我说声谢谢吗?”

希禾掰开他的手,高傲的笑着说:“谢谢。”

贺霆捂住脸,尽量让自己冷静些,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要做点什么了。

希禾看他这副样子还以为他有事,好歹也算救命恩人,他还是关心关心吧。

他凑近他,抚上他的额头:“生病了?”

回应希禾的是沉闷的呼吸声,贺霆一个转位将他的双手高高举起按在墙上,他还把手垫在希禾的背后,怕撞疼他了。

希禾眼神冰冷:“你到底想干什么?”

贺霆痞笑,眉眼的锋利都弱了不少,他淡淡的说道:“就是突然很喜欢你。”

“有病赶紧去吃药。”希禾也不惯着他,抬起腿就想踹人,却被贺霆稳稳的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