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禾白了他一眼:“我都快十年没说过英文了,都忘光了。”

贺霆明显不信:“你十年没说过那你怎么还会唱佛罗伦萨。”

“印象深刻。”希禾站起身来,继续甩杆,他要钓一条大海鱼。

贺霆无奈一笑,看样子是被问烦了,他做的确实太过了,他不该像审犯人一样盘问他的。

希禾转头看向他:“其实我还学过琵琶琴,不过我不喜欢那个。”

这个贺霆倒是知道,希禾在认亲晏那天还特意为蓝江鹤弹奏了一曲,当时还上演了一场父子情深,虽然贺霆那时不在现场,但也有所耳闻。

不过他还真想听一听希禾弹奏的琵琶曲。

贺霆替他整理了一下草帽,细长的手指在耳边重新系好蝴蝶结。

“你帽子还挺好看的。”贺霆每一次见到他他几乎都是戴着帽子的。波点特帽、渔夫帽、草帽、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真不知道他从哪里买来那么多的帽子。

“我有很多,你要是喜欢我也送你。”他推开贺霆的手,自己重新又把蝴蝶结绑了一遍,不让蝴蝶结挨到耳朵旁。

贺霆问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帽子?”

希禾整理着绑带回道:“我习惯戴帽子,所以买了很多。”

“村里面的树木草植茂盛,经常有很多蛇蚁毛虫,戴个帽子安全点,冬天挡风夏天挡太阳,帽子简直就是我的安全保障。”

他喜欢把头发全都扎起来然后用发带固定住帽子,这样帽子就不会乱飞了。

贺霆抚摸着他鬓角的碎发,眼神迷恋:“头发长了不少。”

贺霆觉得希禾长发时总带着一丝朦胧清冷又疏离的忧郁感,特别是眼睛,他抬起那双乌黑的双眼时,委屈又倔强。

“别动手动脚。”他觉得贺霆有多动症,挨近他的时候就会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