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禾撑着下巴看向他:“你明天能陪我去趟工厂吗?”

他像是在引诱着他,但贺霆并不上钩,贺霆笑笑,目光玩味,问道:“可是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虽然他很喜欢蓝希禾,但他们的位置不对等,蓝希禾能吸引他的只有他的那张脸和他一些艺术行为,他并不觉得蓝希禾能指挥他。

他只当他是一个玩物。

希禾笑的更开心了,他试探对了,贺霆的传闻那么多他就真的和外界说的一样,是个不近人情的人,他对谁都一样,只不过他会伪装。

“你说的很对,你不需要答应我。”选择权不在我,在你。

贺霆并不想答应,他语气淡淡:“我不会去。”

希禾倒是没什么反应,他知道他那样的人不会答应他的。

“好吧。”

希禾离开办公桌,站在落地窗前看向楼下,这个位置太高了,他往下看去人如蝼蚁。

他又看向贺霆,他低头观看着文件,想他这种高位的人看他也应该像蝼蚁一般吧。

希禾暗自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他要站的比贺霆要高,他不要求任何人,他要别人求他。

医院里

蓝江鹤缓缓睁开了眼,他还不能说话,只能动动手指头,这一幕刚巧被赶来的赵妤柔看到。

对于赵妤柔来说他不能醒,他要是醒了他就会知道自己篡改遗嘱,用药害他的事,他一旦醒来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赵妤柔目光冰冷,冷冷的坐在旁边跟他说话:“江鹤,你可算醒了,不过我不高兴。”

蓝江鹤瞳孔放大,手指不断的颤抖,什么,她是什么意思。

赵妤柔握住他的手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其实最恨的人是你,你不爱我为什么要要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