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听的。”

沈佳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随他去了。

希禾眼神惺忪,手拖着鳃打量着树后的俩人,男的看不清,女的好像是贺霆的员工好像叫什么沈佳。

原本他在这睡的好好的结果被他们吵醒了,他的心情大为不悦,心想着整一下他们俩才好。

他心眼小那就让他们受点欺负了,希禾扯了两个野果朝着他们那边丢去。

“哎!”沈佳正中脑门,她寻着抛物线望去却空无一人:“谁在那里?”

希禾不去回应,他心里畅快多了,叫他们偏偏在这种地方说话。

秦竞言向前走去环顾四周只看到了摇晃的秋千,他挠了挠头对着沈佳说:“沈姨,这里没有人啊。”

沈佳看着空荡荡的秋千怀疑:“这人可能才刚离开。”

秦竞言环顾四周:“没人,这秋千可能是被风吹动的。”

“算了,你的事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比赛的时候保护好你自己就行。”这是沈佳唯一的要求了。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

希禾坐在树上无语,他们俩怎么这么多话,怎么还没走一会下午的赛事就要开始了他要怎么过去啊?

“那你保重,姨先走了。”

“慢走。”

终于走了一个,不过秦竞言没打算走,他伸了个懒腰坐在了秋千上,希禾一看原来这货还算是有一面之缘的理发店老板,他白眼一翻,干脆朝他丢了一把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