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多借了他五千?!”季岳翻身坐起来,“他还了吗?”
“还了。”
“哼,”季岳躺下来背对着他,“老情人真是不一样啊。”
“他不是爱求人的性格,我想他一定是遇到了难处”
“你还说!”
陈思慕高举双手,表示投降,“不说了。”
陈思慕说不说就不说,这句话之后果真一个字都不再说。沉默像砂纸摩擦着季岳的心脏,除了前任,他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既然今天已经开了这个头,那就择日不如撞日。
“陈思慕,”季岳戳了戳他的肋骨,“还有个事想问你。”
“你说。”
“宋洛阳说你喜欢了我七年,那你这七年,”季岳沉默了一会,“有没有和别人上过床?”
陈思慕沉默了,时间像火锅店的抻面被无限拉长,并在陈思慕的上下嘴唇间旋转缠绕,季岳觉得自己像一块毛肚被陈思慕在红油锅里七上八下的涮着。
“你真的想知道吗?”
“还真有?!”季岳再也睡不着,踢开被子坐到陈思慕身上。
同为男人他也不是不能理解陈思慕,爱和性是可以相互分开甚至可以相互替代的,但他是陈思慕,陈思慕不该是这样的男人。
“没有发生你想象中的那种上床,但是有过一些性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