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咚的一声,陈思慕回过头去,发现季岳是倒在了长椅上,他好像真的睡着了。
陈思慕不再去找那个不听话的瓶盖,他用裤子擦了擦沾满果汁的手,小心翼翼的把季岳扶起来。
季岳的呼吸绵长而均匀,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睡得这么安稳。
“季岳,醒醒,回家再睡。”
季岳皱了皱眉头,满不乐意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陈思慕后,他紧皱的眉头解开了。
他盯着陈思慕看了许久,试探的问了一句,“思慕?”
或许季岳是做了一个不愉快的梦,才会这样小心翼翼的叫他的名字。陈思慕意识到,分开的这半个多月里,不只是他在想念季岳,季岳也同样在想念他。
霓虹灯五光十色的映过来,夜扰乱了季岳的眼睛,可陈思慕还是在里面找到了自己。
也许爱情本来就是一件用来浪费的东西,像瓶子里的花,快乐时的酒。陈思慕深知执念和深情都毫无意义,他也不需要任何意义。他对季岳永远怀有无望且无限的幻想,并向这份幻想借来了一个阴雨蒙蒙但鸟语花香的春天。
“季岳。”
--雨吸湪队8
季岳没有回答,他又闭上了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向旁边倒下去,这一次陈思慕接住了。
肩头的重量让陈思慕觉得踏实,他听着季岳的均匀的呼吸声,很轻很轻的说。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