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熙说你打算申请博士生宿舍,如果成功的话很快就要搬出去,可是咱们约好的是一起住到七月份租金到期,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而且你这件事没有告诉我,却告诉了程熙。”季岳说的一鼓作气,好像已经打了很久的腹稿。
“是申请了的,”陈思慕放下手中的营养土,认真的回答他,“但是没通过。我提交晚了,那时候已经没有宿舍了。我申请的时候你正在出差,截止日就在那几天,来不及和你细谈,我本来打算你回来再和你讲的。但是你回来之后,状态一直不太好,反正申请也没通过,我就没和你说。填表格的那天正好和程熙聊天,她问我在做什么,我随口说了在申请宿舍,所以她会知道这件事。”
季岳在这一系列的巧合面前哑口无言,只能干巴巴的说一句原来是这样啊。
爱情局势向好,和好兄弟之间的小隔阂也解开了,季岳觉得自己心口上的那团烟彻底消散,他好心情的拉着陈思慕教他认多胞胎一般的多肉植物,又兴致勃勃的计划不久之后的生日该怎么过。
陈思慕耐心的教他,即便他明白,这些学名对于季岳来说不过是一次性的知识,过了今晚他就会全部忘记。就像季岳给他的,他们仍旧可以一起生活的幻想,也是一次性的,过了时效就会破碎。
陈思慕把造景交给老冯的时候又问了一次宿舍的事,比起不满老冯更多的是惊讶。
“怎么回事?上次手续都办好了你说要退宿,说家里有事不方便搬。我跟宿管那边都打好招呼了,说能宽限你几天你都不要,现在怎么又想住宿了?”
“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麻烦老师了。”
“不是方不方便的问题,这反悔的事你以前也没干过啊。哎呦——”老冯仰躺在椅子上拍着造景盆,一声一声的,好像在为他的大脑配音,让思维也有了声响。
“这样吧,你住我现在住的这间房子,校内的家属楼,比宿舍环境好。就是我那个新房子刚装修好,还得晾晾。我这边书也多,搬家不方便,到时候你来搭把手。你不着急住吧?”
“不急。”
“那就行。”
“冯老师,房租怎么算?”
“哎呀,跟我你还说什么房租,你可是我的得意门生,放心住着,住到你毕业都没问题!”
“谢谢冯老师。”
“诶,”老冯欠了身子,伸手拿过桌上的一本书,“正好你来了,这个教材说要出第二版。我记得你硕士研究生的时候就参与了这个编纂工作吧,拿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