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严子霖抱着陆景瑜说了很多很多的话,这五年在干什么以及怎么死里逃生的。

陆景瑜安静的听着他诉说,那一晚他们无所不谈,畅所欲言。

两具身体灵魂互相交融。

两个月后,陆景瑜回国,第一时间和严子霖去见了严家的人。

是一座座伫立的墓碑,上面一个个刻满了严家世代子嗣的名字。

“严家世代都在追缉毒犯,因为被泄露信息,我爷爷的兄弟姐妹全部死在了缅北,严家差点被灭门。剩下我爷爷,他隐姓埋名,生了我爸一个独苗,没有让我爸参与政治。”

“到了我这一代被找上门来,说有重大突破,需要人去当卧底。我二哥第一个去的,可我二哥在第三年的时候,被内鬼暴露死了。”

严子霖蹲在他二哥的墓碑前,拿出手帕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尘。

“大哥是卧底最久的了,可他挡在我身前,死在了我面前。”

严子霖眼眶微红,以为他能和大哥一起归家,没想到在收尾的时候,他大哥替他挡了子弹,死在了胜利前夕。

陆景瑜站在严子霖身边,想不到任何安慰的言语,看着眼前这座墓园命名为严氏墓园,专为严家而生,心酸不已。

“以后我陪着你。”

陆景瑜蹲下来,抱住严子霖。

墓园飘扬的国旗,座座屹立不倒的墓碑沉重而庄严。

或许随风远行的蝴蝶,是一个个烈土英魂,看到子孙后代幸福安康,他们也终于得以安息了吧。

希望世界无毒,世界无拐。

陆景瑜和严子霖回了严家,门口站着严子霖的爷爷,以及他的爸妈,还有他的三哥四哥,佣人今天全部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