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菲自已搬了个凳子坐到白钰的另一侧床边,“白姨就是这样子,以前她每天晚上都偷偷哭。”

白婕妤看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话那么多?”

关菲抱住白钰的胳膊,装作害怕一般:“哥哥救我,白姨生气起来很恐怖的。”

白钰看向关菲,问出自已的疑惑,“为什么叫白姨啊?不叫妈妈吗?”

关菲脸瞬间就红透了,把脸埋在被子上,“我我我…我…”

我半天说不出来句话。

白钰见此笑了,白婕妤也跟着闹她,“等下让你爸爸带你去登记户口,都是一个户口本的人了,你还叫叔叔啊?”

关菲脸更红了,头埋得更深了,“白姨,你别闹。”

沈灜倒是很乐意有这么大个女儿,故意气白钰似的,“叫爸爸,给你买好多好多公主裙,别学你哥啊,都不喊爸爸的。”

白钰看了他一眼,浅笑:“幼稚。”

“就是幼稚。”白婕妤也学着白钰说话。

“就是幼稚。”关菲也跟着说。

四个人其乐融融,关菲没有待多久,沈灜带着她去办理手续了。而白婕妤和白钰两个人在病房待着,白钰刚醒过来精神不太足,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身边的人已经换成了陆成晏。

“你下班了?”

白钰想要起身,陆成晏看见立马伸手过去扶他起来,贴心的在他后背上垫了个枕头。

“嗯,后天我们回京城,后天南城就解封,疫苗也已经大量生产,都在陆陆续续的让打上了。”

陆成晏给他调整好位置,习惯性的亲了下他额头。

“我妈呢?”

白钰打了个哈欠,困意还是没有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