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公司根本没有一股我的股份!我杀了白钰?杀了他好满足你的虚荣心吗?”
“别再叫我了,很恶心。”
白辰说完,大步流星走向车子,直接开门进去,“啪”的很大一声就关上了门。
“恶心?”
“我恶心?”
“哈哈哈哈哈!我恶心!”
“我恶心!那白辰你又干净到哪里去!”
“你……呜呜呜!”
白玉兰还想要再骂,白六直接捡起地上的烂布,塞到她嘴里,强行让她闭了嘴。
白钰拍手叫好:“好,就该让她闭嘴,跟个喷粪的马桶一样,喷个不停,嘴臭死了。”
白玉兰被骂,瞪着个大眼睛,充满怒意的盯着白钰,嘴巴被堵住却也没有办法回嘴。
“瞪什么瞪!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白钰可不惯着她,这人从小就爱欺负白婕妤,没上去给她两巴掌都是好的了。
白玉兰被骂的眼红脖子粗的,气得要死。白钰还冲塔做了个鬼脸,完全的有恃无恐。
他招呼着押着老头的手下,喊道:“把那老头押过来,让这两父女好好的叙叙旧。”
弗尔在白辰上车的时候就把人交给了手下,自已也跟着上车了。
手下押着老头来到了白钰面前,白钰左瞧右瞧,“把他头发撩开,遮住个脸,像什么鬼样?”
手下一听照做,直接撩开眼前老头的头发。
真面目露在白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