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管家就退了下去。
弗兰起身,看了一眼痛苦的灵氿,没有任何解释,而是朝藏在隐秘角落的方向喊了一声,“祁时,把他带下去。”
窗帘后面,一个看似高180的男子走了出来。他染着一头金发,眼睛是黑眸,肤色却很嫩白,一看就是华夏人。身上穿着皇宫里专属的骑土服,没有配剑,但是配了枪。
祁时走到灵氿面前,点我个头,然后一个抬手朝他后背砍去,灵氿甚至都没反应过来,随即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弗兰见状,皱起了眉:“…轻点。”
祁时点点头,然后把人扛在肩上,正准备翻窗离开。弗兰扶额,“走正门,谁让你把人打晕的,还有你扛在肩上像什么话?”
“嗯?”
祁时歪头,疑惑的看向弗兰,很明显是在问不是这个意思吗?
弗兰刚想回话,突然他冷眼一瞥,看向门外,祁时察觉到不对,直接扛着人翻窗离开了。
弗兰拂袖,冷漠的走出会客厅,左右看了一眼,目光锁定在右侧慌张神色的仆从上,仅此一眼,就记住了他。
等他用完早膳,回到房里,灵氿被脱光了衣服,剩下个底裤然后被人绑在床上,一看就是祁时的杰作。
见到弗兰走了进来的灵氿,慌张无措扭动着身子。他整张脸通红,咬着唇不敢出声,大腿合起来挡住了隐私部位,但虽如此挡了跟没挡一样,扭过头去不敢看弗兰。
弗兰淡漠的瞥了一眼,绑人的东西还是他的领带,祁时哪里学来这么奇怪的癖好。
灵氿的身上很多疤痕,被弗兰盯着看,他把自已蜷缩起来,不让弗兰看。那些疤痕密密麻麻,新的旧的都有,看起来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