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羞的新娘抬起了脸,脉脉答:“夫君,遇见你是我人生最美的奇迹。”

然后,浮光低头,用最优雅的姿势深深亲吻了自己的新娘。

即使何以默早已在现实里吻过他千次万次,再这么从虚构里幻想一下,也会觉得情欲澎湃,接下来何以默还有好多机会让自己的新娘做这世界上最自然跟最快乐的人。

路真的还很长,但可以预见一起牵手走过的每一天都将会是快乐。

在这花开不败,柳树常青的美丽江湖中,风雨潇潇爱满城的故事似乎真的才刚开始而已。

如斯含情脉脉,相看两不厌的爱意只会如同这里的江南烟雨一样,永远缠绵个不停歇。

第12章 番外——缱绻胶卷

我是何可儿。与身边同龄人相比,我是个很普通的女生。唯一特别的地方大概在于我父母都是著名大学的教授,但是长大成人的我却没有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乏味的衣服,沉默不语地浑身充满不让人亲近、只让人欺负的沉闷学术气质。

我跟很多我身边的女生一样,只是个在乎钱、在乎打扮、在乎能不能跟好男人交往的俗世都市女子而已。

我父母一直管我很严,从小就不准我大声地笑跟说话,渐渐大些,便是不准我看少女漫画或者言情小说。其实那些被编织得像泡沫一样的华而不实的故事,到底是谁喜欢看了。

不过,即使他们不准我看,我还是可以看到。原因是我哥会买给我看。对,就是我哥。除了少女漫画跟言情小说,我哥还会给我买很多好看的衣服、好听的唱片,带我到处旅游,甚至还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所以,我没有变成那种典型的教授之女,完全是因为我哥的关系。

我哥是何以默,鼎鼎有名的何以默。几乎每个人都会因为我哥是何以默而不敢欺负我。原因是我哥是天才。放心,绝对不是天生的蠢才。

有时候我很嫉妒我哥的智商。这世界真的很不公平,有的时候,你身边真的会有一个人,他聪明得简直不该来到这世上。

国中的时候,我哥整天不上课,躲在家里玩电脑,期末考试也科科一百分。不管文科理科,他的领悟力都异于常人的好到可怕。他接连跳了好几级,以至于十六岁的时候他就念高三了。并且他那高大俊朗的身形走在高三学生中,一点都不突兀,反而很出挑,是高三年级上最帅的收女生情书最多的那个美男子。每当我看着那些女生络绎不绝地递情书给他,我就总是会想,哼,一帮花痴,又在白费力气,何以默喜欢的人怎么可能是你们这样的。但其实我也不知道何以默喜欢的人应该是什么样子。

在我升高中的那一天,我学我朋友去染了头发,不是很夸张的颜色,我的发型本来是长直发,只是黑色,我觉得有点单调,像电影里的女鬼,所以我想染个淡淡的栗色来迎接我的升学。青春期的女子都很爱打扮。我奢望越长越大的我应该也可以享受这段美好年纪。

结果被我父亲勒令马上去染回来,不染回来就不准我回家。深夜十一点,他把我赶出家门,要我去把头发染回来。我汗笑,请问这时候还有美发屋在营业吗?有也不是留给我这种高中生染头发的吧。

我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在北京念大学毕业趁假期回来的我哥。他从外面回来,见我一脸苦相,他拉住我,问我怎么了。看着我头发的颜色,还有我脸颊的红巴掌印,他不发一语地轻轻牵起我的手,带我去楼下的便利店里买了一瓶染发剂。后来,他在他的房间里帮我染了头发。染得很好,完全没有晕色。

照镜子的时候,我似乎以为我的头发从生下来一直是这么黑的。我尴尬地对他说“谢谢”。

他笑,刮着我的鼻子,告诉我:“傻丫头,反抗不是你这么做的。”

当时我不了解他是什么意思。我一直都知道从小到大,他比我还要寂寞,因为家庭背景与家庭期许还有他天生的一些才能,不仅很多事他无法去做,他还不得不去做很多事。有他在,我只要不犯错就好了,因为关于荣耀的一切,都留给他去争取了。他的确比我聪明很多,包括叛逆这一点,他一直在潜移默化地做着聪明的反抗。以至于多年后他做的一切让我父母目瞪口呆却不敢出言阻止任何。

所以,我知道,即使我跟我哥有着相同的基因,我也差他太远太远。

我以为他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做任何一件愚蠢的事情。直到那年我打了几十通电话给他,他都不接。听母亲说在美国刚开的公司也快要被他放弃了,他忽然觉得一切都不值得去追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