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塞不下了,塞不下了。”赵绚春躲开炎伦递来的食物。
“什么塞不下,你看你瘦得跟猴似的,今天去外地采访,明天去外地采访,你每天有好好吃饭吗?身体弄垮了还不是我在心疼……”炎伦喋喋不休地怨念,然后,又强迫赵绚春吃食物。
“讨厌,不吃了。不要喂我了。”
“那你说你要怎么才吃?”
“我要吃你做的,今晚回去就给我烤甜甜圈。”
隔着四人座的餐桌,面对他们二人而坐的于潇跟何以默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用一种类似正在吃子弹,吃下去就会死的食不下咽的姿态缓慢地动着盘中的食物。
“欸,你觉得他们有觉得我们坐在这里吗?”于潇终于忍不住,轻轻对何以默道:“这都是真的吗?结婚了的人就会这样?他们是在幼稚园领的结婚证吗?”
“搞不好真的是的。不过还好我们不是。”何以默喟叹。
“我们当然不是。”于潇果断应。不过,好像有的时候真的又是的。而且是比他们还要幼稚。不过,没关系,这是恋爱,这是婚姻。恋爱跟婚姻就是这样。于潇自己劝自己。
“明天真的不要我送你去机场?”明天是于潇要收拾行李去it注册的日子,他的努力迎来了回报,他终于能跟炎伦还有何以默一样去it学习了。在那里,他想,只要他再努力下去,应该也会更靠近何以默一些。虽然何以默说过,不必为了那么靠近他就拼命去实现什么。那是何以默不知道于潇喜欢他的心已经是到了多么变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