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遥不说话。

裴灼贴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你叫我老公。”

阮星遥瞪了裴灼一眼。

自以为凶巴巴,落在裴灼眼里,跟勾他似的。

推他的手也没使什么力气,轻得跟抚摸一样。

裴灼抓着阮星遥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好香的老婆。

阮星遥怀疑他要是打裴灼一巴掌,裴灼也会眼角弯弯地凑上来亲他。

裴灼是真没脾气。

记忆里,他好像从没见过裴灼动怒发火。

偶尔装得跟高岭之花,有时候也爱捉弄人,但确实脾气已经很好了。

阮星遥把阮星熠惹急了都会挨揍。但裴灼从没和他大声过。

好吧。

他承认裴灼哪哪都挺好,就是不喜欢他这点不太好。

裴灼亲了亲他的鼻尖。

“星星,起来吃东西。”

……

三四天过去。

阮星遥醒来还会看见让人面红耳赤的情景。

倒是裴灼已经坦然地面对。

还能第一时间摸清阮星遥是想吃东西,喝水,还是洗澡。

阮星遥祈祷发情期赶紧结束,太磨人了。

再这么下去,他都要被裴灼养废了。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几乎没下过床。

裴灼很喜欢抱着他,一连好几天都不放他自己走路。

信息素影响是相互的。

他会贪恋裴灼的信息素,裴灼也同样会留恋他的信息素。

如果不是满屋子信息素味道的提醒,阮星遥都快觉得他们是一对爱侣。

发情期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