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绑匪沉默几秒。
“三千万。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敢报警的话,我让你们阮家一个儿子也见不着。”
阮星遥的表哥都吓得在电话里吱哇乱叫。
也就摸不清情况的阮星遥吃得好,睡得香。
一会嫌绑匪给的奶不好喝,一会嫌绑匪给的饭不好吃。
聒噪得让绑匪想把他丢掉。
阮星遥要求太多。
绑匪好几次生出将他丢在野外自生自灭的想法。
本就就在逃命,又有一个吵得脑瓜疼的小屁孩,换谁都受不了。
而阮星遥的多事,也使绑匪放低了警惕,只当是富人家的孩子娇生惯养。
就连阮星遥起夜要去厕所,推醒绑匪,一副傲慢的态度。
“我要去厕所。”
绑匪被烦了一天,“自己滚去上。”
“外面黑,我害怕。你陪我去。”
“你还以为你现在是家里的小少爷,谁惯着你。不敢上就憋着。”
绑匪给他解了绳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敢让阮星遥自己出去,一是因为在山里,二是没收了他所有通讯设备。
几天的相处,让他们认定了阮星遥娇生惯养,吃不了苦。
谅他也不敢跑。
于是阮星遥还真跑了。
丢下他的堂哥,自己跑了。
最后绑匪被警察抓到了,阮星遥还没被找到。
“你一个人在山里跑,不怕吗?”宋岚清听得都心惊胆战。
“怕,我还遇到了山猪。”阮星遥说。
“那你怎么跑的?”
“我没跑,我一直在树上,山猪没看见我。”